一声钟声响起,紫宸殿中诸生陆续方向手中的笔,等待着收试卷的官员来收卷。

徐明远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写完了,看着面前整齐叠好的试纸,还有上面工整而不失灵气的小楷,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刻钟后,五百书生在之前那位官员的引领下重新出了皇城,在朱雀门前各自散去。

徐明远和白墨楼自然是聚在一起,然后去了平康坊的天下居,今天也是参加了武举殿试的李牧和蓝先武早早便是到了。

众人喝酒闲谈,又是谈论了一下今天殿试上的策论,简单辩论之下,皆是有所得。

而李牧和蓝先武今天也总算是各自提了兵刃,在马背上好好打了一场,按着李牧的说法,那是大战了一百多回合,差点把胯下宝马给累趴下了,最后李牧险胜半招,可见蓝先武的马上功夫不比李牧弱多少。

喝完酒,众人去了倚翠楼,众口铄金说徐明远定能得状元,反正就是耍赖要他请客了。

上次徐明远得了会元没有请客,这次就当补上了,这帮人知道徐明远也不缺银子,可没跟他客气。

酒过三巡,徐明远就没有陪着他们喝通宵了,明天还有点事情,所以直接到一旁的房间里睡了。

第二天一早,徐明远醒来,见喝趴下的李牧等人还趴在桌上睡觉,身上披着薄被,一旁已经是睡眼朦胧的丫鬟见徐明远出来,连忙微微一福行礼。

徐明远示意他们不用多礼,也不吵醒他们,径直出了阁楼,付了一千两银票后,便是出了倚翠楼。

黑色马车驶出平康坊,徐明远先回齐府换了身干净衣裳,简单洗漱了一下,让车夫先去睡觉,自己驾了黑色马车出门去。

半个时辰后,黑色马车从颁政坊驶了出来,徐明远靠着车厢壁,正轻声和车厢里的人说着话。

车厢里坐着的自然是曾清怡了,今天倒是没有坐在车外了,在车里靠着车厢壁,和徐明远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那天回去有没有被尚书大人抓住?”

“曾北辰我一出门就去我爹那告状了,刚进门就被抓住了,还好你跑得快,不然拿着棍棒的家丁可就冲出门来了。”

“呵呵,看来一顿打还是压制不住你弟的高密的决心呢,那今天出来没事吗?”

“一顿不够就两顿咯,反正打他除了我娘会心疼两句,我爹是没什么意见的。那天他们可是把我的东西都没收光了,今天出来咱们逛西市去吧,听说那边比东市还要热闹,还有不少胡商的稀奇玩意呢。”

“好啊,我听说西市有家西域烤羊馆名气不小,不知道烤的地不地道,咱们去尝尝吧。”

“那也行,不过等会还得去把胭脂重新买一遍呢,你带了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