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士?

一般情况下,提到隐士这两个字,就难免让人想到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能的大智之人。

临月蹙眉,眸心若有所思,“你找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让他做凤栖的谋士?”

“不。”凤梧摇头,眼神有些幽深难解,“这个人不会做任何人的谋士,他也不会参与到天下大事当中来,我找他,是为了我自己的私事,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临月沉思了片刻,道:“他归隐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吧。”凤梧似乎也不是很确定,闻言想了想,“反正这么多年,他从未踏出过他的院子一步,也没有人能进入到他的地盘见到他,他所居住的地方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但是宅子四周被重重机关阵法包围,将他的地盘与世隔绝了起来。”

临月听完他的话,心头顿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避世十多年?

他不出来,外人也进不去,这样与世隔绝的日子,真的能让人觉得自在?

“我有时候会怀疑,他不是不想出来,而是他出不来。”

临月缓缓凝眉,眸心闪过一丝沉沉的色泽。

凤梧的说法,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虽然她还未见到这个人,但是她心里就是有这种感觉,或许……是被人困住了?

心头闪过诸多想法,临月抬眼看向凤梧,“那我现在就去吗?”

“吃了午饭吧。”凤梧淡淡一笑,“你今天去的时候,可能会遇上一些人,当然,这些人对你来说并不足为惧,尽量不要与他们起冲突即可。”

临月点头,纵然心里还有些疑惑,她也没有再问。

凤梧让她去,自然有他的原因。

现在时间还早,临月离开主殿,直接回了自己的楼阁,简单的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个时辰,吃饭的时候她问了一句话:“这个人多大年纪了?”

凤梧给了他很干脆的一个答案,“不知道。”

临月嘴角一抽。

“有可能是十几岁的少年,也有可能是行动不便的耄耋老者,反正没人见过他,谁也不知道他的年龄,只是这些年,他的宅院门口,一直不缺拜访打听的人。”

虽然十年如一日吃闭门羹,然而因为越来越多的人——包括各国慕名而来的储君名将,都对他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这个人的名字已经被传得愈发神乎其神,甚至有人直接扬言,若能得到这位隐士的相助,则天下手到擒来。

凤梧对此说法,显然是嗤之以鼻的,且不说这个人的身份长相名字,外人都是一无所知,关于他深不可测的本事也大多是外人夸张的传言,但即便这些传言是真的,这个人也不会帮助任何人夺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