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惊蛰检查了一番毫无所获,小草的这个状态有点类似于是假死,但从他们的角度来讲就是人失了两魂。

王惊蛰看了小草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就快速的从屋子中走了出来,就走向了一旁,隔着不远的地方就是先前安排他们住过来的那位老人家。

王惊蛰过来是想着要跟对方求一件东西的。

“咚咚,咚咚咚”王惊蛰敲了几下门后,里面的老人家就被吵醒了,看见是他就不解的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问道:“你怎么来了?”

“大叔,你的寿衣能不能借我用了?我老婆出了一点麻烦,我得需要帮她暂时处理一下,事后我肯定必有重谢,你的棺材本我给你解决了……”

像很多偏远的山村,都是有一种习俗的,那就是大部分的老人在自己临死的前几年会准备好寿衣,棺材等后事需要的东西然后就放在家里面,而不像现在似的,人死了后送到太平间然再处理。

王惊蛰的要求在对方看来是挺怪异的,不过这老人家也没有太多询问,就返回到屋里将寿衣取了出来,同时还有一些预备后事的东西。

王惊蛰千恩万谢着,拿着就快速的返了回来,然后再次紧张的看了一眼小草的状况,虽然这前后不过就几分钟的时间,但在他来看自己没在她的身边,那就跟过了几年差不多了。

这时候就得考验王惊蛰的实力和应对方式了,尽管先前他有一段时间是麻爪着的,不过现在的王惊蛰肯定是满血复活了。

时间虽然是深夜,但还没有超过子时。

王惊蛰快速的将寿衣给小草换上,并且连绊脚绳和压口钱都给放了出去,这一切做的就跟在处理死人的后事是完全如出一辙的。

王惊蛰的这个做法说白了就是在骗鬼,人若是死了的话身上的阴气是非常重的,并且会慢慢的飘散出去,这个时候阴曹地府的阴差就会过来勾魂了,将之给拘拿走看送到阴间去。

所以,王惊蛰为小草快速的换上了寿衣,绑上绊脚绳,压上口钱,并且还在床头前面点了一张纸钱,这么做完了一套之后就会让当值的阴差误以为这人的后事已经处理完了,让他们别过来拿魂。

以王惊蛰和阴曹地府的关系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如果要是来人拿魂的话,他可以说清讲一下的,让阴差通融一下就是,只不过王惊蛰也不敢保证来的阴差是否知道他是谁,毕竟不可能十大阴帅过来的,那这么解释下去然后再说情,一来一回的时间就浪费的太多了,他实在没办法把工夫都用在这上面,如果时间超过了子时的话,小草的阳气几乎就快要泄没了,还有就是因为王惊蛰还得有不少事要去做呢。

另外,王惊蛰现在要做的重中之重就是马上找到小草丢了的那两道魂,这两魂找不回来的话说什么都没有用,这是能够救人的根本所在。

再就是这里地方太偏了,除了寨子外到处都是深山老林,而就这种地方最多的就是山中精怪还有孤魂野鬼,如果小草的两魂走丢了,碰上个这些玩意的话,那是很有可能当场就被摧残了的,稍微恶一点的野鬼都能够给吞了,要是这种情况别说是他了,哪怕就是王仙芝还有向缺一起过来都没用了。

从此以后,小草将会彻底成为一个活死人,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人还有点生命体征但是却再也不能醒过来了。

王惊蛰是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在小草身上的。

出来之后的王惊蛰满头冷汗,边走边快速的拿出手机给吴满弓打去了电话,对方一接听之后,他就快速的说道:“还在巫门吧?找到唐大,我给你个地址,然后你俩立刻马上就启程过来”

吴满弓顿时一惊,王惊蛰的那句立刻马上就让他启辰,让吴满弓意识到家里肯定出大事了,要不然以王惊蛰的能耐他是绝对不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吴满弓说了一声“好”后,都没有问为什么就快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的找上了唐大。

王惊蛰已经将地址给他发了过来,十分钟左右过去,唐大和王冬至就都被吴满弓给叫起来了,两人一听他的描述也意识到可能有难整的问题出现了,当下他们连准备都没太准备,连夜就出来了。

原本王惊蛰和小草都想着来的,从寨子里出来之后他们就会转道去巫门一趟的,不管怎么说蛊术也是从巫术演变而来的,两者间的关系很紧密,自己跟小草没找到答案,那肯定在巫门那里就能找到一些苗头了。

没想到,他们还没来得及去呢,就将唐大和吴满弓给紧急召唤过来了。

于此同时,另外一头身在港城的王赞这时自然不清楚家里已经发生了大变,他还在琢磨着如何能够从灵堂中的古万合那将陀罗经被给弄过来。

在灵堂守夜的人有五个,全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们一般都是在聊着天,前半夜可能都没啥困意,后半夜睡觉的话估计也是轮着睡的,那这么一来灵堂里的人就肯定不会断了,所以王赞是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就进去的。

王赞的脑袋转了半天,就觉得想要进去灵堂,就两个法子,要么把这几个人给弄走了,要么就是让里面乱起来,然后自己偷摸的过去趁乱下手。

王赞朝着四周扫了几眼,子时已到,村子周围的孤魂野鬼也该出来了吧?

乱中取物向来都是比较合适的机会,所以王赞最终的念头就是让灵堂乱成一锅粥,而在深夜时分的话此情此景下用什么方式最合适呢,明显就是村子周围山野林间的孤魂野鬼比较合适了。

但这个时候王赞忽然毫无征兆的心就揪了一下,跟心绞痛的感觉非常类似,但他只是愣了下却没有多想,主要是他现在的精神都被陀罗经被给牵扯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