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学校,是十分注重学生安全问题的,因为一旦什么事情闹得过火了的话,很快就会传到网络上去了,甭管是什么原因,学校方面的领导就得先被批评一顿,然后再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所以魏冉跳楼没跳成的事,很快就被学校给压了下去,晚间值班的教务还有老师全部都去了宿舍里。

这时的魏冉倒也不哭不闹的,就是呆呆的坐在床上,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过她身上的大红衣裳还有浓妆就在夜里显得有些刺眼了。

整整一夜,魏冉一句话都没有说,除了面无表情的呆坐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宿舍里面有十来个人全都被熬得困的不行不行的了,但她却始终精神的很。

第二天,学校方面就辟谣了,说是女生宿舍有个学生梦游了,闯到了缓台上差点掉下去,幸好被赶来的同学给拦住了,才避免了一场意外的事故。

必须是意外,不然要是传出去有学生中邪而跳楼的话,这可能就成为一个笑话了。

随后,辅导员,教务处的人就开始调查魏冉的问题,那她们几个同学当天晚上玩笔仙的事就肯定不能瞒着了,再往深了追究,白天她们几人找钱伟的事就也问出来了,紧接着就涉及到了历史系的于主任。

学校有灵异事件,其实这不是什么孤陋寡闻的事,很久以来很多地方的高校都时有发生,只不过是都没有在明面上被报道和宣扬出来罢了,但是一些老师和校领导多数都也是了解过的,所以呢吃惊没有多么的吃惊,那问题剩下的就是该如何解决了。

理所当然的,钱伟和于主任都异口同声的说,有个叫王赞的人是可以处理的,于是间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在崇明这里歇息的王赞手机上。

王赞听了钱伟的一番说辞,心里也是相当的无语了,他只能说是这帮人真是闲的够呛,你说你们一天天的吃吃饭上上课处处对象,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怎么还捅咕上笔仙了呢?

同时,无语归无语,王赞也意识到了这个麻烦就是从他身上引起来的,要不是一月前他在于主任的办公室里搞出那么一档子事的话,可能这帮学生也不会好奇的去召唤笔仙了。

会让王赞口口声声的跟钱伟说,笔仙没什么可怕的,安全的很呢。

“现在,那个女学生怎么样了?”王赞已经非常肯定,这几个学生召唤笔仙的时候引来的不是周边游荡的小鬼了,搞不好是把附近的Boss给引了过去,不过还不清楚这家伙害人的心思为什么不强烈,不然那个叫魏冉的女生绝对是保不住命的。

“在宿舍里呢,老师和同学看着她呢,魏冉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就在床上坐着动也不动的”钱伟也算是当事人之一,所以他也知道不少的内情。

“好,我知道了,你去告诉老师,让人把宿舍的窗帘打来,让阳光透进屋子里来,不要惊吓住她,人能坐着不动就最好了,再去学校的厨房里弄一碗五谷杂粮,然后从锅底上刮一些灰下来掺和在一起,让人抹在这学生的手心还有脚心上,顺便在准备两双筷子,如果她吵闹或者挣扎起来了,就用筷子夹住她左手的食指……”这是王赞现在能想到的,自己可以遥控指挥处理问题的最稳妥方式了,等着他赶过去的话,至少还得要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天没准都黑了。

钱伟仔细的听着他的吩咐,等王赞交代完了,他又胆战心惊的说道:“我记得你说过的,笔仙是没啥危险的啊,那怎么魏冉会搞的这么严重,人都差点从楼上跳下来了呢?”

王赞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的不严重,那是因为有我在场的缘故,有问题了我也会马上处理的,当然没什么可严重了,而这帮女学生深更半夜的召唤笔仙,知道招来也不知道送回去,那能不出问题么?多大个人了,连善后都不知道,我也是服了!”

钱伟“哦哦”了两声,又问道:“那往下该怎么办呢?”

“往下?等着我就行了,还能怎么办……”

王赞脾气不顺的挂了手机,看着土地庙实在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又得要外出出诊了啊。

魏冉撞邪跟王赞的关系很大,他算是个引子,自然他本人就必须得亲自到场才行了,随后赶紧关门,直接开车就去了沪海高铁站,路上的时候就把车票给订了,不过最近的班次是在两个半小时后,他算了下时间,等自己赶到晋大的话,肯定已经到晚上了。

但愿,这段期间不要出什么麻烦才好。

而这时钱伟也把王赞的交代跟于主任还有几个老师讲了,他们听了之后都是将信将疑的,不过别的处理方式也没有,就只能照办了,在这之前校医务处都已经有人去看了,只不过看不出魏冉什么问题。

时间一晃,几个小时之后,王赞已经乘车抵达了晋省高铁站,出来之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往晋大去,不过车站跟他要去的校区距离可有点远了,开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左右才能到。

王赞这时候又跟钱伟联系了下,询问人有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还有他之前的吩咐是不是照着办了,钱伟此时就在魏冉的宿舍里呢,看着人还是那么呆呆的坐着,就跟王赞说啥事也没有。

王赞松了口气,点头说道:“那应该就不会有事了,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到你们学校里,你给我发个定位,到时我直接赶过去吧。”

钱伟将定位发了过去,王赞接到后就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了起来,这一路的折腾又让他疲惫的很,同时心里也给自己扇了一个小嘴巴子,这可真是自己造的孽,祸从口出了啊,他要是不忽悠钱伟的话,估计这帮傻孩子们也不会信了他的话,然后到头来还得需要自己过去给他们擦屁股。

“我是真他么够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