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赞和高林翔从宝顺斋里出来,对方跟他挺遗憾的说道:“在这要是找不到心仪的东西,估计往下也不太好找了,还有那副画真是假的?那你可把那人给坑够呛了啊”

“没事,慢慢来呗,送礼这种事全看心意,心思到了那就是礼轻情意重,更何况我跟天养可能还有点血缘的关系,他也不能挑长辈的不是啊……”

王赞满嘴跑着火车时,宝顺斋的门就又被推开了,那位林公子走了出来,王赞看见他后还以为对方是过来给向华找场子的,毕竟这人在港岛还是很有牌面的,但他肯定不怵对方。

“王先生是吧?慢走一步,不知稍后有没有空咱们喝一杯茶?”林正渝态度很客气的说道。

“有事?”王赞说道:“我稍后可能有点忙,喝茶未必有时间”

“既然王先生没时间,那我在这就长话短说好了,宝顺斋的这幅燕来春归图我一直都很在中意很想要收到手里,不过我觉得这一副可能稍微有点瑕疵……”林正渝呵呵笑了笑,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他接着说道:“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跟林汶骐先生认识认识,我想收了他手里的那副图,行么?”

王赞一听就愣住了,问道:“你看出这幅画有问题?”

“这幅燕来春归图画作的功底和细节做得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就像我说的,还是有一些瑕疵的”林正渝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就很直白的解释道:“向华和我不算很熟,只是认识罢了,他主动招惹你,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王赞这顿时就明白了,两人之间没啥密切的关系,所以哪怕是向华亏了两千万,对方也不会太没规矩的当场吭声,这么一来的话他不但会惹了王赞,也会让宝顺斋这边不舒服,所以干脆就没开口了。

“我林叔手里的画不一定会买,他现在多数都是收过来自己把玩的,这样吧,你给我张名片回头见了他,我帮你打你一下吧”王赞也没太明显的拒绝对方,至少这林公子的保持沉默,能让他很没完的给向华吃了个哑巴亏,他要是开口了的话对方肯定是不能信的。

王赞没把话说死,林正渝也知道现在不可能拍板,于是就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随后跟他客套了几句两人就分开了。

稍后在荷里活道,王赞跟高林翔又逛了能有半个多小时,最后在一家店里算是千挑万选的给王天养和袁芙选了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往后王赞又呆了两三天,这期间张静雯仍旧没有联系他,似乎一直都在连轴忙着,王赞在临走之前去了一趟姜瑜影的剧组探了个班,这就是处于朋友的义务稍微关怀一下,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姜瑜影是比较高兴地,并且全然不顾片场四周趴着蹲守的狗仔队,很热络的跟王赞聊了挺长的时间,似乎一点不都在乎绯闻不绯闻的。

离着王天养结婚的日子还有几天的时候,王赞就从港岛回来进入岭南了。

港岛的事对他来说其实已经算落幕了,尽管后续可能还有更大的尾巴,但他一点都不觉得会和自己能产生什么关系了,有官方出面就足够了,庄振云的死会交代明白,至于跟李先生那边怎么说,那也是办公室的事了,总之是跟自己扯不上啥了。

回到岭南当天,王赞自然是住在王天养家里的,这时候白云山下的王家大宅,人已经多了起来,多数都是从各地归来的王家子弟直系亲属。

岭南王家是很有历史的名门望族,王天养作为长子长孙,他的大婚肯定是近些年来王家最大的事,更何况结婚的对象还是现任茅山掌门的女儿,港岛郑氏的外孙女,这也算是一种联姻了,自然得要大操大办起来的。

来到岭南后没过连天,二小和常昆就也过来了,两人见到他之后就一个劲的埋怨着。

“当初说好的行走江湖三人组,现在变成啥了?成了我和酒蒙子唱双簧了,你可倒好,跑到崇明去当庙老板了,咱们这个组织照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是要散了的啊”二小斜了着眼睛满脸不愿意,最近一年半载的,王赞很明显有撇下两人要自己单干的意思了。

王赞两手一摊,很无奈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啊,这不是白濮的难题难在这了么,我实在是没法跟你们在厮混下去了,我看你和酒蒙子混的也不错,干脆我就退出得了,就你俩以后搭伙过日子吧。”

常昆瓮声瓮气的说道:“搭个屁,明天我也得回家接手生意去了,谁还能总在外面瞎混啊,你自己玩去吧”

二小叹了口气说道:“合着到最后就剩下我一个孤独终老了?你俩说话都跟放屁似的,居然扔下我不管了……”

王天养掏出烟给几人散了一根,然后跟王赞说道:“你爸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我之前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是明后天的飞机吧,咋了?”王赞说道。

王天养抽着烟说道:“上面来人了,白天的时候跟我爸见面谈了下,至于谈的细节是什么还不清楚,不过我听他说的是,等你爹来了之后这帮人会继续坐下接着再聊聊的,我爸先前要是拒绝了的话,就不会有再聊的可能了,那这么一来就说明上面似乎用什么话和条件打动了他,连带着也要打动你爹了。”

王赞很懂定的摇头说道:“打动不了的,我爸现在都金盆洗手在家养老,有啥事能打动他的啊?再说了,前二十年他的付出可不小,断然没有再出山的可能了”

“那就说不清了,行了,等着过来之后看看他们见面后是怎么说的吧”王天养耸了耸肩膀说道。

其实王赞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嘀咕了,这期间张静雯始终都没有联系他,这肯定不是放弃了的意思,而是没准一直在憋什么屁呢,然后等着最后时刻一下子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