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地的尸骨,陶覆强给自己的老板默哀了一阵,市值至少两点五亿的一栋洋房,这下子损失彻底报废了,住人不行,买卖也够呛,这肯定是要砸手里了,冯天良就算再有钱,但这也不是小数啊,肉疼是肯定的了。

“这帮人死的,略微有点懵啊?”王惊蛰没啥忌讳的蹲下来,瞅着一堆骨头架子下面的地方。

一共是五具尸体倒在地上,这明显是一伙的,但让他看不懂的是,这些尸体生前有的还是被杀死的,地上放着一把刀,刀面上有点上锈,透着乌黑的锈迹,这刀之前肯定杀过人,有的骨骼上还有很明显的骨折痕迹。

这情况得怎么理解呢,这五个人进来肯定是避难的,那就得是极为亲密的人了,不说一家人吧,至少也得是亲朋好友了,但就这么几个人,为啥还会有人被杀呢,咋的,内讧了?

这地下室里,进来的地方还放着发霉了的米面,也有水桶,按理来说不应该是为了食物起了争端然后导致人杀人,那在这暂时又没有啥危险,那杀人就说不通了。

这个迷惑,估计得问当事的人当时是怎么回事了,现在肯定没人能只知道了,毕竟人都死了,还上哪问去?

陶覆强叹了口气,问道:“王先生,这就是闹鬼了吧?”

王惊蛰摇头说道:“不是,不是只要死了的人的房子,里面就有可能闹鬼,这个观点就是被鬼片和一直以来的谣言给误导的,要形成一个闹鬼的房子,都是有很多因素的,那就是风水上的问题了,不过这肯定是凶宅无疑了”

闹鬼的房子可以是凶宅,但凶宅里不一定会闹鬼,乍一听可能会觉得有点矛盾,但事实是凶宅里面还真不一定有鬼。

一栋房子里面死了人成为了凶宅,但要闹鬼的话,必须得是因为之前风水有问题,首先是这房子肯定属阴的,而且还能聚拢住煞气,这才能让人死后亡魂不去阴曹地府,然后留在这房子中,常年累月以后形成了亡魂怨鬼,在乎就是房子四周有问题,比如坐南朝北了,门前有断头路引了煞气进来,或者是房顶上有桥或者楼体压着这里的气运,也会导致阴魂不散的。

像这里的洋房,根本就没有这些问题,本身房子就处于沪上的市区正中间,王惊蛰之前来过的时候就看到了,这附近有很多的金融机构,隔了一条街还有两间学校,这都是不利于阴气和煞气形成的,相反还有镇住怨气的可能,就这种房子要诞生个怨鬼的话,那可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天时,地利条件都不成熟,就剩下人和一个因素,哪里有那么容易闹鬼啊。

所以,死了人的房子是不一定会闹鬼的,真要是人死了就能闹,那这世上可有太多的鬼屋了,有的老人是病死或者老死在家中的情况太多了,你说这能闹鬼么,那养老院这种机构呢,死的人会更不少,再说了,以前老旧年代里,人死了后都是要在家里停灵的,一停就是三天或者六天不等,那要闹鬼的话可就让人无语了。

当然了,如果是被杀死的人,形成怨气还是挺容易的,不过前提条件还是要看房子本身的风水布局。

冯天良的这栋洋房,各方面条件都利于镇魂,那自然就不是了,说白了就是这里的磁场不对劲,死了的人确实有冤魂冒了出来,然后尸体被禁锢在了这地下室里,冤魂也没办法跑的太远,毕竟这里还是挺阴的,可是几十年过去以后,这冤魂早就不成形了,靠着地下室里那点可怜的阴气是没办法维持太久的,久而久之就油尽灯枯了。

不过虽然是没有闹鬼,但是散了的冤魂却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渐渐的融入到了这栋房子里,改变了这里的磁场,从而让洋房经常出现一些古怪的现象,所以请的风水师或者道士道行要是差一些,又没发现这处地下室的话,是挺难找到根本问题在哪里的。

王惊蛰也没跟陶覆强解释这些,因为对方也未必会懂,不是这一行的人,是不会明白这些道理的。

但能不能解决呢,那肯定没有问题啊。

王惊蛰跟陶覆强又回到了客厅里,他跟对方讲道:“那些尸骨肯定不能放在下面了,得弄到外面来,找个地方埋上或者火化了,也算是对死者保持点敬意,但这种事你们私自干肯定不行,还是报警吧”

陶覆强一听,脸色就挺无奈的,因为一旦经官了的话,这房子死了人的事肯定就传出去了,别的不说,就这四周的中介肯定能够打听到,日后想卖这种凶宅,那可就太难了。

“报警后,你让冯老板最好跟这房子的第一任主人联系一下,看看是不是他们的亲属家人,于情于理也得告诉人家一声吧?”

“行,这个没问题,冯总本来也和买主在以前就认识,现在应该也保持联系呢,就是冯总这个损失,可是有点大了啊”

王惊蛰笑了,说道:“我过来是找问题也是解决问题的,告诉你们老板尽管放心就是了,房子估计是不好卖,但要住人就没什么事了,告诉冯天良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能给他善后的”

陶覆强听他这么说就松了口气,冯天良也不差钱,不卖就不卖,就是可惜在不能卖又不能住人那这就太尴尬了。

于是,随后陶覆强先是报了警,然后又跟老板联系上了,冯天良听他说完以后,就跟干脆的告诉他,一切听王惊蛰指挥就得了,他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王惊蛰说道:“这也得亏是在沪上,如果换成是别的地方,那还真有点不好整,这片土地啊,金钱气息太浓厚,邪不压正,同样也压不住财气的,当然了这财气太一般了还不行,得大富大贵啊”

陶覆强听得不明不白,就问道:”那得需要多大的财呢?““人财,就是聚财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