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运辉和张大师被吓的亡魂皆冒,几只孤魂野鬼撕扯着他们两,硬生生的给拉了起来,他俩身子顿时腾空,跃过了栏杆,身下就是三十三层楼的高度。

电梯门前,王玄平和王令歌脸色同时一变,王玄平挥手说道:“人放下,有事好说”

“呵呵……”王惊蛰伸出手,跟张大师说道:“你提的人来了,但并不好使,毕竟我不是吓大的,自己做的孽还得自己来还啊,再见来不及握手吧”

王玄平慌忙喊道:“我是岭南王……”

“啪”他一句话未说完,王惊蛰突然打了个响指,悬在半空中的刘运辉和张大师顿时感觉身子一松,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急速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啊!”两人惊恐,带着遗憾和不解的尖叫声回荡在了走廊里,从上空掉落到地面可能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就这短暂的空挡下,张大师可能始终都没想明白,对方为啥一点面子都不给岭南王府的人。

“嘭,嘭!”几秒钟后,楼下传来两声物体掉落的动静,这个高度人尸体都得被摔的四分五裂了,绝对死得透透的了。

人的念头真是一步生一步死,仅仅是一念之差就没有了后悔的机会了!

短暂的寂静过后,王玄平直接盛怒的吼道:“年轻人,你太狂了”

王惊蛰根本都没搭理他,望向了王玄平身边的青年,这人长相暂且不说,就说气质用八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一身戎马贵气逼人。

王令歌本身就集岭南王朝天和东北杨公两家之长,当年他没出生的时候向缺特意去了一趟王家大宅跟当时的王老爷子商谈,把他给要到了古井观门下,所以说这就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一出生就开挂,开挂就没有破解程序的青年,浑身是上下都太闪耀了,背景音乐嗷嗷响亮。

王令歌和王惊蛰四目相对,有点疑惑对方眼神中透出的古怪情绪,但疑惑的念头一闪就过去了,他皱眉说道:“你这么做不只是过分,而是一种挑衅了,我相信在我们到来之前,他肯定已经砸出了王家的招牌,但你依旧不管不顾的要了他的命,我不知道是你没听过我们的名声,还是自视甚高满不在乎,不管是哪种可能,你这么做都挺让人不高兴的”

“嗯,然后呢?”王惊蛰淡淡的问道。

“我刚才说的话有点店大欺客的意思,毕竟这里是岭南,我们王家人真要是说报复你的话,恐怕是谁也拦不住你也承受不了的,不过以前我师傅经常跟我说,要尽量把低调的奢华展现出来,拉虎皮扯大旗的事少做,能自己解决的麻烦叫能力,靠背后关系解决那叫装逼,我向来不屑于此的”王令歌顿了顿,伸手说道:“我跟你单独溜一溜,你赢了你走,我赢了也不难为你,为死的那两人披麻戴孝,此生之后别在踏入岭南一步就行了”

王惊蛰“哦”了一声,云淡风轻的说道:“这个条件,倒也不算太苛刻,听起来还行吧”

“你先,还是我先,是较量拳脚,还是风水斗法,都随便你来……”

王惊蛰耸了耸肩膀,斜了着眼睛说道:“那,谁说要跟你比划,打打杀杀的?你说溜溜就溜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王令歌当即脸色一沉,说道:“你有点不懂事了”

“是你不懂事的,难道你就是这么对待替你们善后的恩人的?”

“你什么意思?”

王惊蛰指着脚下说道:“这栋楼的地基下面,是个死人坑,被人给盖了一座风水阵压在了上面,可以借助死人的阴气来敛横财,他在羊城敢这么做,想必是得到了你们的首肯,不然借给他几个胆子都未必有这个能耐,这种损耗阴德搭因果的事,你不会不清楚吧?虽然是他下的风水阵,可你们也点头了,如果要算报应的话,你们王家人也得承担个一分两分的,他们现在死了那就是生死两清因果全消了,真要是再给他们几年的时间,被献活祭的人越来越多,可能你们王家家大业大的不是特别在乎这个阴德,但蚊子腿也是肉啊,长此以往的话,千里之堤可能就毁于蚁穴了……”

王令歌一听,脸色骤然一变,他扭头看了眼王玄平,对方有些尴尬的摇头说道:“他下风水阵的事我知道,但当初并没有跟我提细节,我以为这敛横财的风水阵无伤大雅呢,没想到他是用的这钟方式”

王令歌皱眉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发生了那就是你的责任,说什么都是借口,表叔啊你失策了”

王玄平神情变幻了几下,才点头说道:“我回头会自己请罪的”

王令歌又转过头,冲着王惊蛰说道:“是我们的责任我们认,也不会推辞的,不过这是我们家里内部的问题恐怕就跟你无关了,我还得接着在和你谈谈,我想怎么讨回脸面这个问题,这是免不了的”

王惊蛰舔了舔嘴唇,挠着鼻子忽然说道:“王玄真就是这么教育你让人的一片好心都喂了狗的啊?”

“唰”王令歌当即一愣。

王惊蛰干咳了一声,说道:“朝歌,王惊蛰,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我,如果没听过的话你稍微打听一下,咱俩应该还是有点渊源的,我缺叔跟你们家的关系,似乎不错”

就这一瞬间,王令歌想到了一句话就是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写照,那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