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稻草人脸上,一双无神的黑色玻璃珠被按了进去,我说他的眼睛里为什么没有眼白,原来这根本不是眼睛,只是两颗纯黑色的玻璃球!

更为诡异的是。这稻草人脸上,嘴巴鼻孔都没有,但偏偏能说话!

震惊之余,我想起海伯插在逆天臣头顶上的银针,那三十六根封锁死穴的银针,对逆天臣丝毫不起作用,正是因为逆天臣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鬼,更不是僵尸,他就是一个稻草人!

他就是一个被白雨蝶编织出来的玩偶,只不过年头久了,心生反意。想要逃脱白雨蝶的手心,不想再做提线木偶。

我的大脑之中,豁然开朗!原来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人,肯定就是逆天臣了!

从我第一天开14路公交车的时候,逆天臣或许就在保护我了,因为那时候我就已经中了百年诅咒,然而西装大叔和葛钰虽然也一直在保护我,但他俩的本事还不足以对抗百年诅咒。

所以,背后一直有个神秘人在保护我,这个神秘人。定然就是逆天臣了。

而他保护我的理由很简单,就是不想让我死,让我为他服务,让我帮他把脸谱面具偷出来,这样就能摆脱白雨蝶的控制!

至于西装大叔。我觉得我们几个人的命运被牵引到了一起。黑しし阁

因为在那四个面具,压着我,海伯,西装大叔,葛钰,我们四个人的死亡照片。或许这就是白雨蝶已经玩腻了提线木偶,感觉稻草人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准备毁掉他们四个,重新抓来四个活人,来做自己的玩偶。

想到这里,我心一惊,心说海伯难道是被白雨蝶杀死的?

如果猜想正确,那么,白雨蝶计划的第一步就已经实现了。海伯死了,接来,在西装大叔。我,葛钰三人之中,必然还会有人接连不断的死去!

我有些惊恐了,我说:老大,我们该怎么对付白雨蝶?不能因为我们中了百年诅咒,就得任由她宰割吧?

我的音调都有些颤抖了,逆天臣重新带上了面具,说:不急,白雨蝶愤世嫉俗,杀人如麻,在清朝末年,被云游天的老道给镇压了,她的冤魂被封印在了她死时的那口古井里,而那口古井的位置,我正在调查,目前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鬼眼。唯有此物,才能对付白雨蝶,才能保全我们每一个人的性命。

鬼眼就在我的兜里,但我绝对不能盲目的拿出来,这玩意每一个人都在抢,每一个人都在争,我还不确定鬼眼到底有什么功效,所以,我必须隐藏到最后一刻。

逆天臣临走时,对我说:那个面具你留着,再遇上一些孤魂野鬼,你就带上面具,他们是不敢动你的,但你切记,千万不要把面具给我弄丢了,这是我身家性命之物。

回到房子店客运站,葛钰已经睡了,躺在我的床上,睡的很香甜,我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舒心的笑了。

有车有房,有女朋友,我觉得我的**丝生涯即将到头,这几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些年,我不但没碰过女人,就连所谓的岛国电影也没怎么看过,说真的,不是我装清高不去看,而是我不会载...

此刻看着葛钰胸前那一抹雪白之色,我冲了个凉,就钻进被窝里,忍不住动起了咸猪手,谁知我刚一碰葛钰,忽然她睁开眼睛,笑着说:少年郎,你如此轻薄于我,不太好吧?

周围的场景猛然变幻,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棵桃树,而我面前粗壮的桃树枝上,正坐着一个红衣女子,晃荡着双腿,红色连衣裙随风摇摆,她伸着手,摸着我的脸,笑着说:你愣什么呢?

天空中阴阴沉沉的,小雨淅淅沥沥一直着,雨滴打在我的脸上,让我猛然清醒。

我吓的转头四看,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老的宅院之中,这宅院里的景象,很像是西装大叔给我讲过的拶指灯笼里的那个地方!

我吓坏了,我赶紧往外跑,刚转头跑去,忽然那红衣女子身旁挂着的一盏红灯笼中,亮起了昏黄的烛光。

啊!我的心脏猛然一痛,我伸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心脏,感觉浑身都要疼的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