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却不服气,他并认为自己做的有错。相反,若是吞掉荆家,他们一家独大,干掉赵家与胡家根本不费吹灰之力!什么一根绳上的蚂蚱,都是胡扯的话!

不等阿深开口辩驳,白叙凡已经挥手道:“你回去好好想想。”

“大哥?”顾白不解的看向白叙凡。

顾白不懂,明明说好是要将话说清楚,为何现在说到一半就要阿深走?其余的事情,那些真正的原因与目的的,就这样放阿深离开?

白叙凡没有理会顾白,而是看向阿深,示意,“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再来找我。”

阿深同样非常意外,白叙凡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自己,必然是要“剥”掉自己一层皮。

白叙凡似是有读心术般,为二人解惑:“我们三人终是流着白家的血脉,今后的白家要靠你们二人。”

原来,白叙凡的“仁慈”是因为他们是兄弟!

顾白胸口的怒火因为这句话,不得不消散些许。他对阿深心有怨恨,但终是听进去了大哥的话。他有家人,明白大哥的意思,他勉强再给阿深一段时间,只要他改变,他可以既往不咎。

反观阿深不同,他嗤笑一声,对所谓的“兄弟情”非常嗤之以鼻,没想到现在的大哥都如此妇人之仁,今后的白家必然无望。

或许,他真的要考虑自己接手白家。

临走之前,阿深只留下一句:“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便离开白叙凡的办公室。

顾白叙凡示意顾白也走吧,他要静一静。

三人不欢而散,阿深选择去酒吧。

他只是觉得可笑,可笑白叙凡都被顾白同化,变得莫名其妙,哪里有以前的风范!

不过很可惜,他常去的酒吧今日休业,阿深退而求其次去了隔壁供应酒水的餐厅。

没想到,刚刚进门便见到最中心的位置有熟悉的人——上次的那个衣着不合体的蠢货。

啧,今天的她穿的依旧不合体,丢人现眼。

阿深冷笑一声,没想到,恰好被安排在蠢货旁边的双人桌。

与蠢货同坐一起的还有两男三女,他们的衣着打扮不同与蠢货的普通甚至有些朴素,各个光鲜亮丽,充斥着“精英”的味道。不过阿深从那些人的谈吐中倒是感觉不出任何“精英思想”只觉得非常low。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蠢货的朋友也都是蠢货。

没错,阿深正无聊的侧耳“偷听”蠢货们的谈话。

原来蠢货叫常乐,帝都人。

所有的求职面试都没有通过,准备去国外留学。

此次与她见面的是初中同学,六人许久不见,早已不再熟悉,但因其中有两人是从事销售工作,所以倒也不缺话题,气氛非常的热络积极,笑声不断。

说着说着,便有人道:“初中的时候常乐就是学霸,到现在依旧是学霸,厉害厉害,我最佩服的就是学习好的人。来,为我们的学霸干杯!”

“干杯!”

众人欢喜举杯,共饮。

另有人道:“这是咱们班第几个出国的了?”

“第八个,其中有四个在国外定居,两个已经回国工作,还有一个不知道现在在国内还是国外。在国外定居的张强现在是大律师,厉害的很。想当初我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厉害,我记得以前他考试往往都是不及格?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有消息灵通的说着同学们的八卦,同时扭头问:“常乐,你以后回来吗?”

“回来。”常乐肯定的说:“我只是在那边读书深造,最后肯定要回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