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咬着牙,“你还敢狡辩?”

“李侧妃认错了人,你也认错了人?”

“李侧妃平时对着我都守礼得很,怎么可能自己扑到你身上?”

“畜生,你不但不思悔改,还敢污蔑李侧妃,你找死!”

他厉喝一声,“来人,给我把这小畜生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两个小厮夹着萧炫就往外拖,萧炫魂飞魄散,一边挣扎一边喊,“父王,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琼娘故意陷害儿子,求父王明察!”

齐王一听怒火更盛,小畜生竟敢直呼琼娘闺名,定是心里惦记琼娘不止一日两日了。

“给我狠狠的打!”

小厮们将萧炫拖到院子里,将他按在一条春凳上,死死的压着他的肩膀。

一个小厮拿着一尺宽两指厚的板子打了下来。

两个小厮越发用力按住了萧炫,其中一个还好心的道:“大公子可别乱动,这板子落在臀上还好,只是皮肉伤,若是大公子一动,万一打在背脊上或是腿上,那可就说不好了。”

萧炫听了哪里还敢挣扎,若是骨头被打断了,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一板子下来,萧炫臀部先是一麻,接着痛楚传来,他忍不住大喊一声,“啊——”

那好心的小厮又道:“大公子快别喊了,这才一板子呢,且留着些力气。”

挨了两板子,萧炫便支持不住了,一时觉得自己今儿要死在这里了,一时又想母妃怎么还不来。

林侧妃得了小厮的禀报,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