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显然低估了两个疲于逃亡之人的实力,采取了低空飞行,一梭子弹打下,居然落空了。

因为有直升机在射程之内,装甲车也不敢从容发射炮弹。

许钟看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双手擎枪,面对弹雨恍若未见,对着两架飞机的在五秒内打光了子弹。

“走!”许钟一声暴喝,装上两个弹夹,他不知道根本顾不上观察战果,也不知道其实摩托已经开到了最快速度。

“轰轰”两声,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直接爆炸了。

一时间浓烟滚滚,装甲车暂时失去了目标,雅马哈发疯的向门口冲去,两边还有零散的士兵开着枪,莱普斯基一手开车一手扔出几颗手雷,那些枪立刻哑了。

摩托终于冲到了门口,许钟双枪上下翻飞射击,枪枪都有亡魂,已经杀出一片血路。

莱普斯基刚要兴奋的大叫,被许钟一把拉着滚落在地,随即,一发炮弹在雅马哈摩托上爆炸了,巨大的气浪将许钟和莱普斯基高高抛起,再落下时,许钟双膝一软,再看莱普斯基已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许钟紧紧咬着嘴唇,忍住翻涌的血气和火辣辣的切肤之痛,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时刻,绝不能放弃。

他手上突然多出六根银针,他先给自己插了三根,立刻又给莱普斯基插了三根,全部都在头顶穴位。

这金针刺穴是为了激发身体的潜能,有种提前透支的意思,对正常人伤害很大,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用。

莱普斯基当即精神一振,差点冲回去跟基地分子决一死战,许钟一把拉着他,快速向外面跑去。

二人一路狂奔,后面又出现两架直升机和几辆装甲车,幸好路况不坑坑洼洼,装甲车开的还没有两人跑的快,不过直升机速度还是很快的,马上二人就进入了对方的射程。

千米的距离,二人用了一百秒,这个速度大概可以参加奥运会了。许钟拉着莱普斯基冲上了制高点,莱普斯基几近力竭虚脱,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晕,死死咬着下唇,两缕鲜血从唇角流血,他恍如未知。

莱普斯基将火箭筒架在肩头,许钟立刻将放进一枚弹头,莱普斯基早已瞄准好,一架直升机就是他的猎物。

“嗖”

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焰尾画出一道绚丽的轨迹,远远就看见一架直升机在空中爆开,就像一朵绚烂的烟花。

“耶……”许钟挥动一下拳头,却发现莱普斯基倒了下去,后

库娃载着莎莉瓦沿着唯一的小道一路狂飙,两个小时后,油耗尽了,雅马哈摩托“突突突”几声熄火了。

除了头顶一弯月牙,四野一片漆黑。道路两侧黝黑嶙峋的山体,就像一只只欲择人而噬的巨大怪兽,在这孤寂的深夜,给这两个年轻的女孩带了无穷无尽的恐惧与压力。

“走!”库娃拉着莎莉瓦,这个时候只要歇下来,就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莎莉瓦重重的点点头,这两个并不熟悉的女子,这一刻竟变得患难与共。

二人手挽着手,她们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早到达基地,好通知他们救援许钟两人。

想到许钟和莱普斯基为了吸引敌人的活力,毅然掉头时,两个女孩眼眶都湿了。

两个年轻的女孩一路跌跌撞撞,走了约一个小时,手上、膝盖、肘部全都磨烂了,就在二人筋疲力尽之际,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两盏大灯。

许钟背着莱普斯基又走了一段,实在走不动了,这才放下莱普斯基稍事休息,这一路狂奔,二人没有淡水补充,嘴唇已经全是裂口,特别是莱普斯基,因为失血过多,脸色非常苍白。

“别管我,你自己走吧!”莱普斯基艰难的说着。

许钟摇摇头,竖起手指“嘘”了一声,他关掉了手电,用夜视镜发现了一只松鼠,慢慢举起沙鹰,瞄准。

松鼠抱着一个松果小心翼翼的跑着,突然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向前一跳就要跃上一颗大树。

“砰”

一声剧烈的爆炸,大树被连根拔起,松鼠被远远抛到二人跟前,已经晕死过去,它两只短小的前爪还抓着那个松果。

许钟和莱普斯基不由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森林里还有雷区,更没想到小松鼠救了二人的性命。

不过发生了这次爆炸,敌人已经知道他们的方位,是祸是福根本无法叙说。

许钟拎起那只带着体温的小松鼠,用匕首划开他脖颈,将热血送到莱普斯基的嘴边,莱普斯基暴饮两口,推开道:“一股骚味!”

许钟点点头,知道他是想留给自己,也没时间推脱,放到嘴边将血吸干,然后挂到腰带上,再次背起莱普斯基,向林子深处走去。

不过,这次二人小心多了,莱普斯基拿着手电,辨别着任何一个可能埋有地雷的地方。

十分钟后,刚才地雷爆炸的地方,已经多了一群士兵,其中那个指挥官面色凝重,他用手指摸了摸地上的血渍,放到鼻端闻了闻说:“他们到底是不是人?留了那么多血还能跑!不对,还有兽血,这应该是一只松鼠。对了,他们没有淡水,应该是喝了松鼠的血,这两个人非常顽强啊。”

指挥官看了看摇头道:“不是两个人,只有一个人是顽强的,通过鞋印的深度,他居然背着战友?”

想了想,指挥官联系到基地指挥中心:“敌人已经进入雨林,请求排雷专家和直升机支援。”他有重复了一遍,然后带人沿着脚印向前方追去。

俄军基地。

库娃和莎莉瓦已经双双醒来,她们刚才只是虚脱,没想到已经到了基地不远处,被巡逻兵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