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真一个激灵,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光着,一把拉开门,去夺宋寒时手里的电话。

孰料,他把手一缩,她扑了个空,猛的往他那边倒去!

撞入他坚硬的怀里,柳真真肩头疼得厉害,嘶嘶地出气。

下一秒,他搂着她,把电话摆在她眼前,就是不让她拿到,威胁道:“你和他有什么秘密,再不告诉我,我就关他禁闭了。”

这么可笑的秘密,她怎么说得出口!

“不要!”柳真真又去抢手机,他猛然把手举高,这会儿,就算跳起来,柳真真也够不着了。

站定原地,柳真真重重叹了一声,踌躇了片刻,才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末了,她再三强调:“寒时,我真的真的只是问他要止痛药!谁知道他……”

宋寒时大力揉了揉她的留海,“好了!你不用再强调,你其实对我没什么坏心眼!”他语气中似有责怪的意味。

柳真真听出他的意思,怔怔地望着他,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舌头:“宋叔叔,你是在怪我吗?”

宋寒时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故意酸酸道:“我还以为你煞费心思想要和我共度一个美妙的夜晚呢。”

他知道,腼腆的她,绝不会干出这样的事儿。

但他还是有所期待!

期待她是和冯子串通好了的……

不过!那冯疯子也太过份了!看他怎么收拾丫的!

宋寒时想罢,把手机递给柳真真,引-诱道:“这丫的敢这么算计你,想怎么收拾他?”

柳真真想了想,望着宋寒时坏笑道:“我网上订的朝天椒明天就到了,要不给他来一点儿?”

“就这么办!”宋寒时握住她的手。

夫妻俩达成共识,柳真真给冯子回了电话,说是昨晚她零痛感,非常非常感谢他的帮助,想请他明天来小楼里吃饭。

冯子将信将疑:“我哥没说什么?”

柳真真看了宋寒时一眼,装傻道:“他该说什么?今早不知道有多高兴,还说要带我去买买买。”

崇尚简朴的宋寒时都舍得血拼了,一定是她昨晚吃了药以后,‘服务周到’!

冯子终于相信柳真真的话,满口答应,“嫂子,我这儿有瓶好酒,明天我带来,算送你的新婚礼物!”

柳真真应下,随即挂断电话,给宋寒时做了个‘OK’的手势。

可宋寒时忽然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又揉,语带浓浓的疼惜:“昨晚辛苦你了,真真。”

柳真真脸一热,别开脸,细声道:“说这些干嘛,都过去了……”

“这可过不去!”宋寒时紧搂着她,在她耳旁呵出暧昧的气息。

想起昨晚的大战,柳真真心头一滞,急忙岔开话题:“我现在是不是该去给爷爷敬茶啊?”

她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了,脑子里迸出的第一个想法,她随口就说出来了。

没想到,她还真要给爷爷敬茶,但宋寒时说已经帮她请假了,让她继续洗澡。

就这么被他推入浴室里,柳真真望着这室内,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

真羞死人了!

柳真真埋着头,推着他出门。

宋寒时趴在门框上,说:“等你洗好了叫我,我好给你上药。”

“不要不要!”柳真真说罢,‘嘭’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他怎么就这么没羞没臊了呢!

柳真真把门反锁,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不过,他还提醒了她,那儿可真疼啊!